用户故事
Real Stories & Memories
母亲走的时候八十六岁,我在外地出差,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最后一面。我是家里最小的儿子,大学毕业后留在外地工作,一晃三十年。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她每次电话里总说没事,让我安心忙。现在想起来,全是亏欠。在这里为她建了纪念馆,把她生前的照片、常听的戏曲都放了进去,逢年过节,远在千里之外也能为她上一炷香。
老师辞世那天,案头还摊着他为我改过的最后一稿论文,朱批的红圈犹在,人却已隔了天涯。他执教四十余载,楼里最后一盏熄灯的办公室永远是他的。追悼会后散场,各届同门久久不肯离去,总觉该为先生再做些什么。我们几人合议,用人生一页建了这座云上追思堂,先生板书的粉笔字迹、批阅过的手稿、师门历年合影一一收录。纵是天涯海角的学子,也能在此为他献上一瓣心香,道一声先生慢走。











